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开战,而是深入西夏直接打到兴庆府的那种开战。

咳咳,出门在外不能说那麽明显,他的意思同窗知道就行,应该也不用说的太明显。

周围的同窗们:……

这比写在考卷上还吓人。

但是想想还挺有道理。

“范文正公当年要修武备厚农桑,那些政策如果能落实到民间,国库的确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空虚。”年轻的太学生们聚到一起,很快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,“还有那个减少徭役,如果真的能减少徭役,民间的造反应该也会少很多。”

百姓都是过不下去才会落草为寇,能好好过日子谁愿意进山当山贼?

当山贼还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那种落草的山贼里有野心勃勃的人在,只要有一个人振臂高呼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那一整片地方都会不得安宁。

但是民间这种事情很常见,朝廷招抚那些反贼当兵,于是压力就又来到了没有造反的那些百姓头上。

当兵吃饷吃饷当兵,需要朝廷养的兵越多,缴纳赋税的丁口就越少,摊派到每个百姓头上的赋税也就越重,然後活不下去要落草为寇造反的就越多。

恶性循环,除非朝廷能狠下心大改。

可是大改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难于上青天,这不,连范文正公都铩羽而归。

苏景殊心态极好,“失败一次那就来第二次,万一第二次就成功了呢?所以西夏那边要是打起来,朝廷其实还是挺有底气的对吧?”

同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了,这小子真正想研究的不是庆历年间的改革,而是朝廷能不能打西夏。

嘿嘿嘿,这话题他们喜欢。

太学的气氛紧张了许久,如今已是腊月,再过十几天就要放假回家,太学生们也能分出少许时间恢复中断已久的座谈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