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门造车不是好主意,该请教的时候就得请教,太学那麽多直讲不是摆设,身为学生找老师问问题再正常不过了。

小小苏每天学完之後就带着他的小本本往直舍跑,还特意避开梅尧臣梅直讲才问。

不避开不行,梅直讲和范文正公有旧怨,他怕不小心问错人直接被赶出去。

孙直讲哭笑不得,“梅先生的确和范文正公不对付,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不至于惦记那麽多年。”

这小子对梅先生有救命之恩,看在救命之恩的份儿上梅先生也不会把他赶出去。

顶多他自己出去溜达。

苏景殊腼腆的笑笑,“那多不好意思,外面天寒地冻的,把梅先生冻着了怎麽办?”

孙直讲:……

“这就是你特意把我从直舍拽出来的理由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小小苏立正回话,“直舍人多口杂,学生怕先生有话不好开口,所以才请先生到清净的地方请教。”

孙直讲撇撇他手里的小本子,皮笑肉不笑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本子上写的东西最後都会出现在话本里?西岭居士?”

“先生,这次不会,肯定不会。”苏景殊小脸通红,“时候不早了,咱还是赶紧说正事儿,学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,待会儿时间该不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