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隔壁的孙直讲无奈摇头,“这就吓的头晕脑胀,将来到朝堂可如何是好?”

他们在同一座院落里住了那麽多天,每天都会有大夫过来诊脉,有情况立刻就能发现。

这次疫病的症状也不是心慌气短头昏脑涨,他这纯粹是吓破胆了。

旁边,钱直讲美美的躺在床上,“还是上学太清闲了,等他到了养家的年纪就知道俸禄照发还不用干活的日子有多舒坦。”

孙直讲摸摸鼻子,识相的没有搭话。

整个国子监只有管账的最忙,除了管账的其他人都很清闲,上课的时候上课,没有课的时候和好友吟诗作对,看朝廷哪个政策不顺眼还能提笔写写意见。

教教课编编书,虽然俸禄不高,但是小日子过的都挺悠闲。

除了管账的。

嚯嚯嚯嚯嚯嚯嚯。

等大夫过来给隔壁的学生看过然後得出没病的结论之後,院子里的其他人笑话了他一番,压抑的氛围也好了不少。

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天,病患那边的情况稳定下来,接连三天没有死人之後,苏景殊他们这些潜在病人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
他们终于能离开安乐坊了。

各个院落都传来欢呼声,大夫们送走潜在病人也不忘安慰病患,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,大家肯定都能平安回家。

衙门安排马车送他们回城,太学的直讲和学生们最好安排,直接全部送到太学,之後要去哪儿衙门就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