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次想错了,那孩子铁了心不愿意进宫,诏书已经送到他跟前了还是不愿意。

拒绝的奏疏连上十多份,他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,哪一份里都看不出有任何转圜的可能。

被匆忙喊过来救场的八王爷:……

自作孽不可活,这能怪谁?

但是这事儿还真得他去劝,他要是不去劝,官家拖来拖去又会把立储之事搁置到一边。

宗室子弟的学识脾性他都清楚,赵宗实幼年被接进宫交给曹皇後教导,曹皇後出身将门,给他啓蒙的老师也都是当世大儒,那孩子天性纯孝爱读书,即便不能为大宋开疆拓土,当个守成之君不成问题。

八王爷带上宗室的长辈一起去劝,连说带劝连拖带拽强行把人拉进皇宫,这才终于把皇子之名安在了他头上。

京城连着好些天的八卦都是官家终于有後了,幸好官家没出宫,不然看到街头巷尾全都在期待皇子登基怕是得气死。

据说可怜的赵团练被拽走的时候拉着府上门房的手不松,眼泪汪汪的叮嘱门房看好他的府邸,等过些天皇上有了儿子他还会回来。

闻者伤心见者落泪,谁听了都得骂一声官家不做人。

不管怎麽说,这个储位算是定下了。

即便官家依旧没松口要立太子,有个皇子的名分将来登基也是名正言顺。

赵团练被强行带进宫当皇子,苏景殊已经能想象他和官家相处起来有多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