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苏“卧病在床”没有出面,这次是苏轼苏辙兄弟俩出来迎接。

大苏看着蔫儿了吧唧的小老弟笑的不行,要不是还有个小苏拦着他不让他乱说,他们家小小苏非得“感动”到哭出来不可。

书房被新得来的学习资料塞的满满当当,苏景殊也不敢随随便便往外跑了。

他爱学习,学习爱他,他和学习就是双向奔赴的美好爱情。

埋头学习的日子过的很快,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子监的仲夏月考核。

仲月考论,苏家父子四个全都擅长策论,最不怕的就是考这个,考场上洋洋洒洒数千言,出来後还是那个精神满满的小小苏。

太学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,偶尔听点外面的八卦就是调剂,他们官家折腾了那麽多天,终于还是扛不住压力给赵宗实赵团练个名分。

只是这个名分是皇子,不是太子。

两府三司的相公和宗室王爷被他这一次退一小步的做法给气笑了,但凡他能在面对契丹人的时候能这麽坚持,他们也不至于非逼着他立储。

官家立皇子的诏书发下去,赵宗实依旧拒绝,他要给他生父守孝,不想给官家当儿子。

立他为皇子的诏书只下了一次,他拒绝的奏疏上了十多份,用数量来证明他是真情实感的拒绝当皇子,而不是推推搡搡欲拒还迎。

官家这次彻底傻了。

他前几次将赵宗实送走并不觉得有什麽,那毕竟不是他的儿子,接到皇宫交给皇後抚养是那孩子的福分,宫里有皇子後被送走也是理所应当。

被接进宫就意味着有继位称帝的可能,没有人会拒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