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摸摸鼻子,毫不谦虚的自夸道,“只能说明哥哥我那篇《刑赏忠厚之至论》写的太好,好到连考官都舍不得黜落。”

他编的典故的确很偏门,但是这届考官都是当世大家,要说他们全都没有察觉他自己都不信。

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,就是他写的太好了,考官们明知用典有问题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。

俩人正说着,身後忽然传来他们家老爹阴恻恻的声音,“是吗?”

苏轼:!!!

苏景殊:!!!

不是,老爹什麽时候来的?他听多久了?该不会全听到了吧?

大苏瞬间吓到酒醒,推开小弟二话不说赶紧跑,“不是!爹!不是你听到的那样!我和景哥儿说着玩的!”

老苏深吸一口气,抄起手边的大铁锹就追上去,“苏子瞻!!!”

小小苏躲在安全的地方看着爹追哥逃,吸吸鼻子小声嘟囔,“我的铁锹,省着点儿用啊。”

这年头冶铁技术不发达,买个铁制品很麻烦的好吗!

第28章

老苏暴怒的声音传遍苏宅,吓的後院的女使力士连忙冲出来查看情况。

虽然不知道主家为何发怒,但是保不准就有用到他们的地方。两位郎君刚刚考中进士,应该高兴才对,怎麽还打起来了?

苏景殊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确定他哥没有被醉意影响依旧躲的娴熟,这才小心翼翼绕开战场出去找外援。

——娘!你二儿子作死翻车啦!快来救人!

後院的女使力士堵在院门口,很快程夫人八娘还有王弗都循声而来,要不是史云要照看同样喝了酒的苏辙,他们小夫妻也会成为围观群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