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殊:好的娘亲。

他是个成熟的挂件,已经会主动躲开不讨嫌了呢。

两位新科进士直到傍晚才踏着月色回家,回来时都带着醉意,想来在外面喝了不少酒。

今日情况特殊,高兴的日子容他们放纵,若是平时敢醉醺醺的回家,怕是藤条已经招呼上了。

程夫人不喜男人喝酒,更烦男人喝酒之後耍酒疯,自八娘和离归家,苏家男儿谁也不敢在她面前碰酒,偶尔馋了也是出门喝几口,还得等酒味散了才动身回家。

苏辙喝的不多,还能清醒的走路,和家里人打过招呼便由妻子扶着回他们的小院儿。

苏轼看着稳当,其实一点儿也不稳当,站着不动的时候还好,腿一动立刻开始摇晃,吓的苏景殊赶紧过去扶住,“二嫂你先回房休息吧,我看着二哥。”

他哥这身量嫂嫂可扶不住,可别一摔摔俩。

苏轼习惯性的回家先往厨房拐,摆摆手让王弗先回房,他和景哥儿说几句悄悄话就回。

苏景殊费劲儿的扶着人,“二哥,要不你先回房,咱俩明天再说悄悄话?”

苏轼不答应,“不行,我忍不住。”

苏景殊也不太想答应,“哥,你现在清醒着吗?”

苏轼重重点头,“你二哥我千杯不醉。”

苏景殊:……

除了走不稳之外看着的确挺清醒,但是喝醉了的人不会说自己喝醉了,他们只会叫嚣自己没醉,所以这究竟是有几分清醒?

王弗悄悄比划了一下,让他们先说着,她回去准备醒酒汤和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