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无奈,“要供应太学那麽多学子吃饭,只家里这点地方可不够,娘已经打听好城外有想要卖田的人家,过几日出城看看,合适的话就买下来。”

他们来时带了不少良种,汴京和眉州气候不同,不知道能种成什麽样。上好的水田很少有人愿意卖,退一步买旱田也一样,左右主要是供应自家,産量低些也没关系。

太学的学生不算多,但也有五六百人,加上直讲学官等人,按照六百人来算,还得多买几亩田。

苏景殊没听他娘提起过这些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娘您又准备开食肆了啊?”

程夫人揉揉傻儿子的脑袋瓜,“就是不开食肆,家里也要在京城有些田産。”

眉州的田産房宅能处理的都尽数处理了,他们一家千里迢迢进京就没准备再回去,既是重新开始,田産房宅自然一样都不能少。

苏景殊恍然大悟,“我还以为娘提前预料到我在太学吃不饱特意去买的田呢。”

苏八娘笑道,“景哥儿,就算娘现在买田安排人去种,要收获也得等到秋天。”

“没关系,太学附近买到的食材也能做的很好吃。”苏景殊想起食堂的肉包子就摇头,“你们说他们能把馒头做的那麽好吃,为什麽不练练其他的菜呢?”

招牌贵精不贵多的道理他懂,但是再怎麽贵精不贵多也不能只有招牌别的什麽都没有,读书是个力气活儿,天天啃包子真的不太行。

程夫人心里已经有成算,小儿子把和学丞交涉的活儿揽走她乐得省心,接下来就没他什麽事儿了,难得休沐自己玩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