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勤对此不置可否,太学的学生家境普遍不好,以他对他们那位小同窗的了解,他绝不会在大家夥儿都不乐意的情况下非要干什麽,尤其这事儿真的有点损。

除非那小子有把握接下来几年都能改善太学的夥食。

周勤眼睛发亮。

以他们景哥儿的本事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
苏景殊着急回家,并不知道已经有聪明同窗将他的小九九猜了出来。

放榜是大日子,除了去贡院看榜单的三兄弟,苏家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待在家里等结果。

指望大苏小苏小小苏看了榜单立刻回家有点难,兄弟三个中与不中要和同窗同年寒暄,不如派个小厮去贡院守着。

所以即便苏景殊没怎麽在酒楼耽搁,他急忙忙赶回家的时候家里也已经知道了两个哥哥都榜上有名。

小厮专业打探消息,两个哥哥哪一门第几名前後左右都是谁知道的比他都清楚,弄得他回家也不好显摆消息灵通。

程夫人和闺女儿媳坐在外面的亭子里,眉开眼笑都高兴的很。

苏八娘瞧见小弟回来,给他指指院里溜达的老爹,然後继续商量今天晚上要怎麽庆祝。

老苏体验谢安“小儿辈大破贼”的愿望达成,心情复杂颇为感慨,“莫道登科易,老夫如登天。莫道登科难,小儿如拾芥。”

苏景殊拉着他们家老爹坐下,非常认真的建议道,“爹,这一届欧阳公当主考官好像有意改变朝廷的取士之法,您要是实在放不下,到时候咱们爷儿俩一起下场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