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楠亮声道:“那就不管意知了?”
沈以宁眸光微闪:“我已经派人找了,你一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,不如先回公司,看看沈池他们要玩什么花招。”
“听我的,先回去。”沈以宁道。
周奕楠只好关上车门,心口憋着一股气,他攥着拳头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,不甘心几乎占据整双眼睛。
分针轻轻跳动,雁春夏失力的坐在角落里,客厅的墙上挂着那副《春夏有意》,不算很大的画,却要占据整个视野最中央的位置,但却没有显得小气,反倒让人觉得十分清新。
画中鸟好似无拘无束,活在春意盎然中。
这样祥和的景象,在她的生活里好像真的没有出现过。
沈意知试探过如果有一天他会离开山城,她愿不愿意等他回来。
那时他们才谈着恋爱不过三个月,正处于新鲜感最甚的蜜月期,以至于雁春夏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愿意。
但没想到她回答了之后,他却显得不大高兴。
分明说好把她送到学校便离开的,沈意知没有如愿让雁春夏下车。
雁春夏察觉出他心情不佳,侧过身子捧着他的脸,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侧脸,落在薄薄的耳尖,她轻轻揉了揉,笑着问道:“我都说愿意等你,你怎么还不高兴啊?”
沈意知没有抗拒她的动作,顺从的蹭了她的腕心,深黑的眼里泛着她看不懂的沉重:“如果要很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