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来英国给你们添乱,但你们有消息一定一定要告诉我,不过我签证还是要办。”雁春夏说。
如果过了今天再没有沈意知的消息,她决不能隔岸观火,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“有消息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。”
周奕楠说,“早点休息,如果让他知道你担心了这么久,他会心疼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雁春夏挂断电话,踱步至窗前,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,刚刚忍住的涩意又从眼底涌出,热流又要从眼底钻出。
英国郊外。
周奕楠推开车门跳下车,与迎面而来的沈以宁撞了个正着。
沈以宁脸色阴沉,嘴角绷直,心情并不好。
“以宁哥,你是不是也查到这里了?”周奕楠问。
沈以宁微微颔首,见周奕楠想要往林子里走,出手拦着他:“里面找过了,没有人。”
周奕楠不信邪还想过去,沈以宁突然拉住他的手腕,力道十分强硬:“晚上有股东大会,史密斯也会去。”
他突然这一句叫周奕楠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,直愣愣的看着他。
沈以宁把他推回车上,掌心撑在他肩头,不动声色的用着力气:“按这里的法律,失踪也可以定性丧失继承权,那么接下来史密斯就会在会议上宣布,将公司的股份管理权,还有沈老太太的遗产归属权,全都会在沈池他们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