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宁轻笑声,旁边的陈静冷冷看来:“来不来是五哥的自由, 来了瞧你们也没有多高兴。”
一番言语,气的沈池红了脸, 愤愤道:“奶奶也是他的奶奶,他倒好,作壁上观?”
沈以宁冷声道:“作壁上观,他在这里你们要赶她走, 他回国你们又拼命叫他来,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们的玩具呢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池上前两步,垂在身侧手握紧成拳。
眼见他们势头不正常,来来往往不少人走过,频频注目。
沈亦枫道:“好了, 你们若是不嫌丢人大可以继续说。”
沈以宁没再说话, 但陈静却没有歇停的意思,转过身去留下嘀咕:“也不知道谁不嫌丢人, 几十口人的家族,分不清是非。”
“陈静!”沈亦枫哑着声音叫。
沈以宁不满他的语气,正要开口反驳,视野里忽然多了摸黑色身影。
不止是他, 旁侧的人都瞧见了,纷纷让开道路,侧目看去。
陈静藏不住的喜悦:“五哥!”
沈亦枫与沈池相视一眼,动作同步的理了理衣襟。
沈意知一身矜贵的黑色西装,外边披着件黑色大衣,修长有力的双腿被包裹在西裤之中,即使是雾蒙蒙的天气,他眉眼锐利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细如羽毛的雨点落下他的肩头、发顶甚至在他的眉眼,一滴滴一点点,为他添着几分戾气冷然。
“沈五先生。”
最先走来的是个穿西装戴金丝框的男人,他操着一口流利的英伦腔调,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意知向他微微颔首:“史密斯先生。”
史密斯微笑着说:“关于老夫人遗产分割的事,想必你以有所耳闻。”
他是老夫人的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