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知没说话,微微颔首,但眼底的笑意不假。
今年的天气格外冷些,南方山下鲜少下雪,下了也不会堆的厚,但今年却堆了厚厚一层,即使是现在,还有雪花飘下。
雁春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等到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。
走廊上传来脚步声,沈意知推开门恰好和她对上眼。
两人皆是一愣,旋即沈意知露出笑意:“醒了?”
雁春夏点头:“不是说好你开一半我开一半的吗?”
沈意知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走来放在床头柜上,淡声道:“某人睡得死,叫不醒。”
雁春夏虽然贪睡,但她敢担保,她绝对不不会叫不醒,除非沈意知压根没叫。
“”
雁春夏顺其自然的捧着牛奶小口的喝,忽然想起什么,动作狠狠僵住,疑窦丛生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?”
沈意知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:“你的密码常年不变,就算变也都是几个密码来回变化,想猜不到真的挺难的。”
雁春夏白了他一眼说:“你懂什么,朴实无华才是真。”
沈意知躬下身,接过她喝空的玻璃杯,视线在她殷红又被奶渍浸染过带着明显水润的唇上一顿,随后撇开。
“饿吗?”他问。
雁春夏摇头,她们是吃了晚饭回来的,这一顿做的很丰盛,她还不饿。
沈意知点点头,然后说:“你真的不打算陪我去英国?”
雁春夏笑了,拉着沈意知的胳膊让他坐在床边,随后自己挺起身子,掀开被子坐到他边上。
“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笨啊。”
她说话会微微贴近,红唇一张一合,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