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春夏瞪着眼:“沈意知!”
沈意知顿时软了气势,贴在她耳侧顺着她的耳廓轻吻,一路向下停在脖间,气息尽数扑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,他似蛊惑般开口:“是我怕我太想你。”
雁春夏下意识想要躲开,但左右都被他架着,毫无退路可言。
修长的天鹅颈下意识扬起,声声细细碎碎的嘤咛从唇齿间溢出。
雁春夏没有说话,但没有再挣扎。
沈意知知道,她这是心软了。
不过是一晃神的事情,他吻的力道便开始加重,似有拆之入腹之势。
雁春夏方想咬着唇,他的唇便贴了上来。
撬开牙关入内,滑过贝齿留下一阵酥麻。
一切一切是水到渠成,是不急不慌,也是浓浓的占有。
就这样吻了半晌,直到她喘不上气,他才开始继续。
落下的吻像是羽毛轻抚,又是大浪拍打,时轻时重,时缓时急。
一室荒唐,一世旖旎。
第34章 寄信 很想很想你。
欧式装潢而成的古典庄园, 静谧而又神秘,黑与白相交的身影, 时不时出现在绿茵地上。
摇曳树影之下,朦胧气氛之下是剑拔弩张的架势。
沈池挂了电话走过来,打破几人僵局,不善的眼神落在沈以宁身上,满是讽刺:“该不会是怕了,不敢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