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然缩短二人间的距离,鼻尖相触,鼻息相贴,以至于眼下只要雁春夏微微挪动头,就有可能和他亲上。
雁春夏突然抬手碰了碰他侧脸的红印,后者虽然吃痛,但只是微微蹙眉,并没有避开。
想起他见她时候说的话,雁春夏突然多了捉弄的心思。
“没什么意思,就像你说的,只是说着玩玩。”雁春夏笑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,杏眸弯起带着细细碎碎的光,小小的酒窝在双颊陷下,鼻尖顺着笑的趋势,一抖一抖。
沈意知反手扣住她的脖子,强行制止住她胡乱的动弹,随后往下一压,眼神直直落在她的鲜红带着水汽的唇上。
原以为这句话会激怒他,但雁春夏没料到他会笑出声,甚至笑的整个人都在颤。
她被他压在身下,后背是落地玻璃窗,抬头也堪堪只到他的胸口,却恰恰好可以听见从他胸口阵出的闷声笑。
悦耳磁性。
听的雁春夏两眼一红,不自然的想要躲开。
但沈意知没有留给她后路,反倒又贴一步,挺翘的鼻尖轻轻晃动,好似飘雪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睫上、眼上、鼻骨、侧颊、上唇,最后停在下巴,再缓缓移到耳后。
吻到敏感处时,雁春夏便会攥紧他的毛衣,指尖的力道狠狠嵌入他的身体里。
沈意知全然无所察觉,压抑着声音:“玩玩也好”
至少愿意玩。
雁春夏被吻的整个人软了下来,化作一滩烂泥,埋在他的怀里。
温热的体温将二人包裹。
漆黑的山上,只有盈盈一点月光添的自然亮色,阳台的灯亮着,清晰描绘着雪落下的轨道。
雁春夏微微撑着眼,眼神迷离失魂,聚焦不到沈意知的身上,只能数着再光里飘下的雪。
不知道数到多少片,她终于转了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