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断电话, 转身想要打开落地窗,却见沈意知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 双手插兜,敛眉垂眸,若有若无的郁气浮在眉眼。
房间里开了空调,所以两个人都把外套脱了, 雁春夏倒还好, 穿的厚实,沈意知则不然,只穿了件浅黄色的低领毛衣,就这样站在风口。
雁春夏眉心微跳, 下意识说: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沈意知往后靠了靠, 恰好抵在屋檐下,挡住大半试图飘进来的雪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站着, 听着簌簌落雪声。
良久,沈意知看来,眼角微红:“她是第几次给你打电话?”
沈意知眼眸深邃,似一团黏雾, 将人吞入其中,眼尾上挑,又有几分风流气。
雁春夏总是很难维持和他的对视市时长。
“第二次。”雁春夏没有生气,反倒生出几分好奇的意味:“我不太明白,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,看起来好像没有你,她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沈意知苦涩的挽出一抹弧度。
这样的关注或许对其他人而言是好事,但对于他只是折磨。
这样的折磨,让他错过了雁春夏五年。
“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?”他问。
雁春夏微微歪头,试图看清沈意知的表情:“五年前。”
沈意知诧然:“分手的时候?”
雁春夏默了默。
“分手后。拉黑你之后。你出国之后。”
其实那个时候接到沈老太太的电话的确有点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