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被她挂掉无数次电话,拉黑无数次联系方式时在心底说服自己,他不可能会完全丢弃尊严,像一只落水狗似的狼狈。
可他还是努力了五年,甚至为了她回国。
沈意知有些懊恼自己的行为,一来是因为过于狼狈,二来是也没惹恼了雁春夏。
他用尽全力,装出最不在乎的样子,视线落在那棵挂满银霜的杉树。
“抱歉,有些失态了。”
沈意知落下这样句话,而后准备转身离开。
指尖触到木质门上,才拉开一角,寒风如排山倒海似的灌入,雪花迎面扑来,冻得人止不住打哆嗦。
但沈意知却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,推开门往外走。
就在他即将踏进风雪中时,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轻飘飘的,随风雪声而落。
“谁醉了还会挑着人凑上去的?”
沈意知脚步顿住,微微侧目留神。
雁春夏上前两步,瞬间被从缝隙吹进来的风凉到,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,她没好气的说: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演技很烂。”
沈意知呼吸骤然停止,心底不敢确信的悸动代替惶恐。
“所以你开始就知道?”沈意知问。
从他抱着她就知道,从他趴在她膝上她便清楚。
此刻的心情如同过山车,跌跌宕宕,起起伏伏,却又安稳落下。
雁春夏故意装作不在意,摸摸鼻子说:“不然呢?某些人的演技真的让人捉急,我就算想不知道也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