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他没有醉死后,雁春夏行为要比先前雷厉些,不再问他,而是摁着他的肩头强行推开他。
“你自己要睡睡这里,我今天摔得疼,要先休息。”
昏黄的小灯悬挂在顶,恰好被沈意知挡了大半。
依着她这里看去,只能看的一片模糊的阴影。
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也就猜不到他的心情。只能硬着头皮驱赶:“松开,我要走。”
良久,沈意知才出声,压抑很久的情绪被埋在暗沉的嗓音中,微哑的声线与雪声簌簌莫名映衬。
“到底,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?”
雁春夏诧异抬首。
“夏夏,我们复合好吗?”
“你没醉?”雁春夏答非所问。
沈意知淡淡的说:“如果没醉,你还会让我抱你吗?”
他指的是刚才他趴在她腿上的事。
雁春夏没应,沉默几息,才“哦”了声。
沈意知揉了揉有些犯疼的额角,不解的看她。
许久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。
沈意知如坠冰窖,让人咋舌的心痛让他难以呼吸,再看去,不过一手臂的距离却好像有万米之远。
他似乎又惹她生气了。
沈意知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了。
那一点的酒真的让他醉了,实际上再见到雁春夏的那一刻,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是顺心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