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春夏“唔”了声:“那男朋友千里迢迢过来是要干嘛?”
沈意知微微蹙眉:“千里迢迢?不过二十公里,开车二十分钟不到,我可没有那么孱弱。”
“当然啦,我们沈意知先生是最棒的。”雁春夏压着笑,一句话替他顺好毛。
“听说今天会下雪,想等等吗?”他问。
雁春夏犹豫了下,“明天早上虽然没课,但是”
话还没说完,沈意知的手就窝在她颈边,起,轻轻摸索着她的脸:“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初雪的时候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吗?难不成,我不是你最爱的人?”
雁春夏捉着他的手,放在自己毛茸茸的口袋里,笑的见眉不见眼:“当然是你啦,除了你还有谁呀?”
沈意知没说话,但是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他此刻很好的心情。
他总是这样,雁春夏三言两语就会说的他找不到东南西北,把脸上酷酷的样子扒下来。
实际上这也是雁春夏学会的一个小技巧。
沈意知就像是小猫,平时耀武扬威傲娇的不得了,实际上摸摸头,顺顺毛就会乖。
本来只是抱着期待的心情和沈意知等雪,但出人意料的是,他们走出小区便发现雪已经在下了,而且有积了一会儿的样子。
雁春夏跟着沈意知一路到了他的别墅,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空,雪堆得厚厚的,透过落地窗恰好可以看见。
两个人相拥缩在椅子上,就看着这雪缓缓的积在枝头,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将来现在,聊的纵情时便会吻上,然后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