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白疯狂的向雁春夏使眼色,证明自己不是故意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雁春夏和沈意知待久了,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,且反观沈意知淡定自若,她也不能输掉气势。
“劳烦指一下路,我开到车库去。”
沈意知起身,修长的身姿挡在前边。
李舒白有眼色的说:“春夏知道路。”
雁春夏:“”
沈意知偏头看向雁春夏。
雁春夏只好扯扯唇,伸手:“你把钥匙给我,我开。”
沈意知没动,“带路就行,这里的路不好开。”
雁春夏黏在他身上的视线不曾褪去,沈意知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,语气没有一刻比现在冷静:“不冷,我带了衣服。”
雁春夏反呛,“谁说你冷了?”
她本来想说,谁在乎,却没想这话到嘴边突然又转了个方向,谁出的意思截然相反。
“原来你刚才摸我衣服里,只是单纯的想摸啊。”沈意知似笑非笑的说,恍然明白什么。
雁春夏惊觉说不过脸皮厚的,便不想再说,三言两语搪塞过去,打开门迎着寒风走出去。
没走两步便察觉吹到身上的风小一点,抬眼看去,沈意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前面,恰好替她挡住风口。
沈意知踢开脚下树杈,语气一如既往的随意:“风刮走你,只是眨眼的事。”
雁春夏咬咬牙,没好气的嘀咕:“长了张嘴不会说话。”
那边沈意知已经打开车门,单手撑在车身,侧过身盯着她,嗓音醇厚:“还站着,看来是想吹风了。”
山里边没有灯,看着乌漆嘛黑的一片,不过民宿的氛围灯还在,勉强可以看清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