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跑。”雁春夏自知理亏,多余的解释不了,为自己争口气倒是可以。
“我只是出来散散心。”雁春夏勾着唇,说着人们的刻板印象:“创作者只有开阔眼界才能写出更好的东西。”
沈意知不怒反笑,被她这种论调气的额角青筋直跳,但依然保持着冷静。
虽然位居低下,压迫感不必站着少多少。
他冷冷地说:“散心不接电话?”
“没有啊。”雁春夏摆手,“十一的信息我也没回,信号不好。”
沈意知顶了顶腮,“那为什么又拉黑我?”
说出口后,他又后悔这样问。
雁春夏拉黑他又不是第一次,每一次都任凭她拉黑,自己又眼巴巴的凑上来,不管怎么看,都是在卑微了些。
沈意知剑眉敛起,心中不断盘算。
“你非要问?”雁春夏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沈意知点头:“不然呢?”
他看着她,“理由。”
“没有理由。”雁春夏勾着腿侧的衣服,“你一个人来的?为什么来这里。”
沈意知笑了:“为什么?”
雁春夏:“其实——”
“睡了人就跑,算什么本——”
话音未完,便听见一声踉跄,二人闻声看去,李舒白正一脸歉意的盯着二人。
“我不是想偷听,也不想打扰你们,只是前院停的那辆车,我建议还是停到车库去,万一今天明天下雪,这车看着不便宜,被雪埋了就不好,山上面拖车不好进,到时候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