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好到哪里去?况且在我看来——”雁春夏拽起了沈意知的领带,两个人就这样明晃晃的相视,她一字一顿,丝毫没有畏惧沈意知藏着的气息,“他比你好太多了。”
或许是这句话剪断了沈意知努力绷着一晚的线。
雁春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着走的,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这个包厢移到另一个包厢。
顶层只有三个包厢,过了落地窗就是天台,天台上布满昏昏亮的氛围灯,因为没有客人的缘故,也没有服务生在这里站着。
而他们就在另一个包厢。
包厢里没有开灯,只有落地窗外闪烁的灯火,勉强可以看清一点。
雁春夏没能看清沈意知的脸色,因为比起这些,更疯狂的是他的吻。
或许已经不能算是吻,更像是啃咬。
他像是动物,努力在她身上留着记号,妄图以此将她圈进在自己的领地里。
从唇一路向下,经过所有可以经过的地方,最后再回到唇上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身后的墙,脸侧是他大手不容置疑的掐捏。
雁春夏挡在胸口的力气微乎其微。
沈意知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红酒香从鼻尖、唇间、舌尖涌入,逐步的侵占着她的呼吸。
吮吸、舔咬、深入,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预兆。
雁春夏永远都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一墙之隔的走廊响起阵阵脚步声,服务员和林遇安的声音穿透过来。
林遇安疑惑的问住路过的服务生:“请问方才这间包厢的客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