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答了什么雁春夏完全没有听清。
思维融化,意志消散,她就如同一叶扁舟,在名为沈意知的巨浪里四处飘荡。
偏偏这时,沈意知还停下吻,温热潮湿的鼻息黏在她的耳垂。
耳垂上传来微弱的痒意,她仅剩的力气掐着沈意知的衣领,破碎的音节从唇间跑出。
“别嗯”
林遇安的声音还在继续,她听见他说,想打开包厢的门看看,因为她的手机还在包厢里,说不定在哪里迷路。
沈意知却依然不觉事大,舌尖轻轻舔在耳尖,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丝丝讥笑:“雁春夏,和我这样,就那么喜欢他?”
紧接着他又说:“那如果让他进来看见呢?”
并不是一句说笑话,雁春夏知道沈意知一定会做得出来。
他丢的起这个人,她丢不起。
林遇安已经看过一间包厢,脚步声正往他们这里来。
第17章 来信 不要不理我好吗?
雁春夏想躲开, 但这样却引得他更生气,铁臂撑在她身侧, 宛若一座大山压着她快要喘不上气。
还要承受他如暴雨落下的吻。
林遇安还在和服务员交涉,声音愈来愈近。
世界在此刻变得安静,一切动静都在以百倍千倍的放大。
喘息声交杂着水啧声,门上金属把手的扭动,清脆清晰。
“咔嚓。”
林遇安推开门,包厢里没开灯,弥漫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“也不在这里, 该不会是去卫生间了吧?”服务生站在林遇安身后,“林先生要不要在等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