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春夏愣了一息,沈意知就已经端着碗自己喝了一口,随后俯身上前捏着她下巴吻了上来。
酸甜的汤汁浸满唇舌之间,随着汤汁咽下,他舌尖一闪而过,浅尝辄止松开。
淡淡的果酒香味,并不难尝。
沈意知退开,慢条斯理的抹去从她唇边溢出的些许汤汁,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笑意:“喝的是果酒,骗我是香槟,什么意思?”
“”
雁春夏身后就是床,左右两边的路被沈意知堵的死死的,压根就没有跑的机会。
本来的确要喝香槟,但是她上脸的太快,就和宁十一换了酒。
不过对于容易醉的人来说,度数低的果酒也很能醉人。
“喝什么要跟你说的明白吗?”雁春夏挑眉,“我们什么关系,前夫哥?”
沈意知含着一口汤又凑上前,狠狠的吻住她,直到温热的汤水入腹,他依然是上一回儿的做法,一触即分。
“什么关系?”沈意知咬在她的下唇,将她软绵绵抵在胸口的手,束起压在身后,“可亲可操的炮友,你满意吗?”
“混不吝的东西。”雁春夏挣脱不开,只好怒骂。
沈意知肆意的笑出声,含情眼里没有丝毫被骂的生气,“只是没操,还差点意思,你要不要试试?”
雁春夏羞耻的合上眼,无力感如排山倒海之势席来。
她知道,如果沈意知一旦开始,她绝对拒绝不了,这是最纯粹的生理反应。
所以干脆装死不回答。
沈意知勾着她的腰将她拉起来,一口气喝了剩下的汤,抬着雁春夏的下巴又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