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春夏不看他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沈意知单手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她:“找手机?”
雁春夏反击:“难不成找你?”
“找我?”沈意知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,顺势坐在床上,压着雁春夏的脚,把她圈在怀里,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,“我倒是希望你找我。”
雁春夏扯唇,企图避开他,但又避无可避。
“沈意知。”她唤,“去照照镜子吧,你又不是黄金,谁都想要,谁都想看。”
这句话其实说的不对,沈意知虽然不是黄金,但等同于黄金,甚至比黄金还要值钱,光是沈氏集团一个月的流水,就已经让国内外的企业惊骇。
后知后觉中了沈意知的套,雁春夏有些懊恼想要钻进被子里,又被他拎着从连带着衣服一起拖出来。
雁春夏一急就拿脚蹬在了沈意知身上。
场面霎时安静。
雁春夏感受到沈意知包住自己的脚,势有往他怀里拉的趋势。
她又蹬了几下,那人没松,甚至顺着脚向上握住她的脚踝,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用力一拉,让被子和她完全分离开。
雁春夏直起身子,本就染着酒醉绯红的红,被这一闹腾更像是熟透的苹果,她不甘示弱的瞪着他:“出去!”
沈意知松开手,转而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解酒汤递给她:“雪园做的,在厨房热了一下。”
雁春夏撇开脸:“不喝。”
“不喝等着明天早上头疼?”沈意知面不改色的说。
“疼死也不喝。”雁春夏倔道。
沈意知眉峰微动,无波无澜的掀起眼皮,以散漫冷淡语气说:“要我喂你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