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一进门就强吻的人是他,现在又装出受伤的样子。
难不成他还有两个人格?
“你答应过的,机会。”
沈意知身子向前微倾,双手撑在茶几两侧,黑沉沉的眼睛紧锁在雁春夏身上。
雁春夏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眼神,却被他捏住小巧的下巴,被迫不动。
“午饭晚饭都没吃?”他问。
雁春夏想起他的话,扯开唇笑:“你的厨师金贵,我吃不起。”
“”沈意知没有讥诮回怼她的话,而是松开她,坐回沙发上。
雁春夏也当没有他这个人,把ipad架着看综艺吃饭。
油香的味道很快弥漫在客厅,雁春夏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,完全顾不上形象。
沈意知一直没说话。
他心底烦躁的很,明明也吃说一些重话,偏偏所有说狠话的勇气都浪费在了再见雁春夏的那天晚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准备开口。
“雁春夏。”
雁春夏嚼东西的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,没有理他。
沈意知道:“秦溯都比我特别是吧?”
雁春夏喝了口奶茶,淡淡道:“秦溯可不是我前夫哥,当然比你特别。”
沈意知又沉沉的盯了她一会儿,薄唇几次翕动,却又合拢。最后掩住眼底划过的失落,起身道:“不准点外卖,雪园的人会来为你送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