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春夏没说话,缩在袖子里的手却忍不住发抖。
“我先走了,早点休息。”沈意知道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沈意知高大具有压迫的身影离开,她眼前不仅开阔了些,甚至连同压在心口的石头都塌下去,强忍着的情绪大口的吃着东西。
一顿饭索然无味,多面的沙发上沈意知矜贵懒散的模样历历在目。
雁春夏有些难过,到头来又觉得自己没用,分明已经告诫自己五年,却还是有些动容。
就怕再遇到五年前的事情,沈意知还是会选择抛下她。
伴侣之间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信任。
雁春夏收拾完东西,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半。
明天要定稿,她得随时待命改稿,后天又要去秦溯的艺术展,时间紧凑。
上楼前想起电瓶车的钥匙还插在上边,她实在懒得下楼再去拿。
反正想着这里是富人区,治安不乱,更不会有人偷电瓶车。
疲倦占据上风,她还是决定回到卧室去。
卧室的灯亮起,灯火的明亮暂时安抚了疲倦。
看着拉开的窗帘,她想也没想的走上前拉上,就在合上的那个间隙,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里修长的身影。
秋风瑟瑟卷过,吹动他的发有些凌乱,平日里锋芒毕露的模样被柔化些许,此时只是静静地站着,右手的烟升起袅袅白烟,却没有吸一口,只任凭落叶簌簌飘过他的肩头。
他站着起码一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