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析扬没有亲眼看到监控,是许志鸿查监控后转述给他的,他那会一脑门官司,根本没有多想,这会儿再说出来才发现这里面有哪里不对劲。
他错愕地看向竹韵:“陈叔是故意让监控拍到他的……”
竹韵抓住他的胳膊:“别着急,冷静下来分析。”
封析扬做了两个深呼吸:“分两种情况,第一种,陈叔不知道这里有监控,第二种,他知道这里有监控。”
竹韵点头:“先说第一种情况,陈老从监控下走过时是一种什么状态?”
封析扬一愣,立刻打电话给许志鸿,片刻后他说:“走在路中间,很正常的姿态,没有鬼鬼祟祟,也没有东张西望,只有突然的那一下转身拿掉鸭舌帽,”他逐渐进入状态,接着分析,“通常情况,一个人如果准备去做见不得人的事,多半会左顾右盼,他怕别人注意到他。”
“没错,”竹韵说,“按当事人的心理,因为做的事不能见人,所以会寻求安全感,大多数会选择路边靠墙,陈老的状态不符合,可如果他是在跟踪什么人,更应该隐蔽自己,”竹韵说着开始困惑,“不对,不管有没有监控,都说不通。”
“说得通,”封析扬指着监控,“陈叔知道这里有监控,他带鸭舌帽可能是不想被那个人发现,只能转头摘下帽子刻意露脸,是为告诉我们,他在跟踪某个人,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,只是为了留下证据,也许……”
封析扬没敢往下说,也许是因为陈故已经预测到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。
这条路是条死路,许志鸿描述,只看到陈故进去,却没有出来的画面,而被盗车辆是晚上十点驶出了小区。
市局前的监控拍到车里只有驾驶位上坐了人,虽然看的出那人包得严实,还是做了车辆痕检,但是检测了主驾位置,并没有提取到除车主以外的指纹和毛发,可如果陈故是被用那辆车子带出来……
“做车子后座和后备箱的生物检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