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有的是时间,”竹韵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我走了,明珠,你如果想起什么一点记得跟我联系。”
“这就走了?”顾明珠忙又压低了声说,“我知道了姐,有事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。”
竹韵下了楼,离开前又扭头往韵和诊所所在的二楼看了一眼。
从诊所到陈故家没有直达的公交,中间需要转车,按陈故的习惯,他会只坐一趟车,另一半的路程他会选择走路。
但是封析扬不确定陈故会先坐车后走路,还是先走路后坐车。
甚至如果时间早,他会不会全程用走的。
所以他只能一条一条的试,期望沿途能发现什么端倪。
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封析扬拿出看到是竹韵的来电,想都没想按下接听键:“有发现?”
竹韵不答反问:“陈老是不是有随身携带笔记本的习惯?”
“有,”封析扬很肯定,“我们办案子都有这个习惯,随时记录。”
“那就是了,我记得见他用过,但是不在办公室里,多半是带在身上了,能不能让大熊他们把陈老的电脑带回去检查,表面上看不出问题。”
“可以,”封析扬说,“陈叔手机最后的定位位置已经查到,在他家里,周一晚上九点开机,但是没有通话和短信。”
竹韵敏感地抓住重点:“为什么是九点开机?”
封析扬快速解释:“手机之前的信号在诊所,之后信号丢失,九点左右在家里开机。”
“这不太正常。”
封析扬:“没错,正常来说,手机无论是关机还是没电,也依然有信号,基站可以定位位置,但是陈叔离开诊所后手机信号完全丢失,说明不仅仅是关机,手机有可能被卸了电池,或者拔出了卡……”
竹韵接着他的话说:“在诊所的时候有信号,离开后刻意地卸电池或拔卡,回家又装回去开机,好像,是为了不让我们查到这期间他所在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