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韵胸口还隐隐疼着,自影自怜:“我也太可怜了,被敌人伤了也就罢了,现在连自己人也不放过我……”
封析扬脱口而出:“我给你做一个月饭当赔罪,行不行?”
竹韵眼睛发亮:“你还会做饭?行啊。”
她应下的速度太快,快到封析扬连后悔都来不及。
竹韵故意问:“每天让你跑来跑去,会不会太辛苦?”
封析扬骑虎难下,神色有些复杂地:“也……也不是很辛苦。”
竹韵得寸进尺:“做饭之余……捎带手的洗个碗,拖个地,过不过分?”
封析扬干笑:“不……不过分……”
竹韵接受得心安理得:“你转过去,我回房间了。”
封析扬听话得转过身,听见她一拐一拐地回了房间,关上门才舒了口气。
回过神来,才发现阳台窗户开着,他只穿了件短袖t恤和单裤,这会冷得浑身冰凉。
钻进被窝,封析扬便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。
他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是竹韵留下的味道。
冰凉的身体顿时火热,手心烫得吓人。
封析扬再也睡不着,即便老五过来蹭蹭也毫无睡意,突然很想抽烟,最后只能睁着两只眼睛到天亮。
折腾了一晚上,竹韵困得睁不开眼,是被坚持不懈的闹铃闹醒的。
坐起来,脑子里放空了半晌才想起来封析扬在外面,老老实实穿上衣服,拐着脚出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