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韵感觉自己的左脚踝好像又扭了一下,疼得蜷缩在地上。
“啪”,客厅的灯亮了,封析扬一眼看见竹韵在地上打滚。
将她抱上沙发,忐忑地问道: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竹韵渐渐缓过劲来,用胳膊抵着他:“你离我远点,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谋害我的?”
封析扬心虚,往后退了两步:“伤到哪里没有?”
竹韵放下胳膊,喘了口气:“还好,还活着。”
方才情急,两人都没注意,这会离远了些,竹韵胳膊又垂在了身侧,封析扬才注意到,她只穿了短裤和吊带,细长的腿盘着,吊带下面是若隐若现。
实际上竹韵习惯了穿得少少的睡觉,她觉得这样睡眠质量更高,因此晚上睡觉时是锁了房门的。
即便她也相信封析扬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,但到底男女有别。
明明睡前想得好好的,如果起夜,就披上外套,结果迷迷糊糊地就忘了家里还有个男人那茬。
封析扬尴尬地撇过眼睛,左看右看,目光就是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合适。
竹韵猛地反应过来,眼疾手快地拉高了封析扬的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。
被子里还有暖烘烘的余温。
老五适时地“喵”了声,打断了空气中弥漫的窘迫。
封析扬伸手摸了摸后脖颈:“你把脚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竹韵从被窝里伸出小腿,封析扬握住,轻轻转动:“疼吗?”
她摇头:“不疼。”
封析扬舒了一口气:“还好,没再伤着,那个……不好意思,睡懵了,听见动静还以为家里进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