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辞笑了下,“没。”她低头吃豆腐脑。
陈川道:“那就好。她们马上要走了,走了就消停了。”
“你跟柯如意也不发展了?”季辞问。
“发展个屁。”陈川道,“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柯如意的爸给她在浙江那边给她找了个富二代,让她回去相亲去了。”
季辞嗯了一声。“你们不合适。”她说,“徐瑶也要走?”
“说是后天回上海。她逃学,徐晓斌赶她回去上课。”
“她以前来过江城吗?”季辞舀了一勺豆腐脑,看着里面正在融化的糖粒。
“听柯如意她爸说徐瑶有蛮严重的心脏病,坐不了飞机,所以之前没来过。”陈川道,“峡江市不是年初刚通的高铁嘛,她就过来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竟然还是通高铁的关系。季辞咬了一下塑料勺子,道:“还好你那天没把她怎么样,不然你脱不了乎。”
陈川叹道:“是的。你妈妈跟他的那个小孩不在了你知道吗?说是脑瘫导致的并发症没的,就前段时间。”
季辞又咬了一下塑料勺子,一次性的勺子边缘被她咬得有一点变形。“也是柯如意她爸讲的吗?”
陈川点头:“是啊。”季辞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,他觉得很正常,毕竟季辞对那个小孩没有任何感情,甚至可能还很排斥。
“刚没了一个小孩,要是徐瑶还有个三长两短,徐晓斌还不弄死我啊?”陈川说,甚至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走了好。”季辞说。
两个人吃完了早餐,收拾垃圾,季辞才想起来问陈川怎么突然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