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将信将疑地放过了他。
走到病房门口,敖凤突然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认识的人。
瞬间想到这个人到来的缘由,他敌意满腹:“你不是被抓了吗?”
叶成林早就来了。
敖堂夫妇在这里住院,他来过几次,医院的人认识他。
也是托叶希木的福,但凡家里有小孩在实二读书的,都听说过叶希木的名字,知道他是“叶希木的爸爸”之后,对他就格外客气一些。
这次敖堂夫妇换了病房,他很容易就打听出来,住院部守门的人也放他进去了。
上到这层,他远远的就看到敖凤从病房出来,走到外面窗边,和一个年轻女子说了两句话,随后两个人就一同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。
敖凤出来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站在病房外的年轻女子。她约莫二十四五岁,着装时尚得不像江城人。而且不可以只用“时尚”来形容,她穿着很勾勒身材的抹胸上衣,耳环是很夸张的,嘴唇是妖艳的,头发也挑染成紫颜色,几根辫子凌乱高耸地扎起来,敖凤出来后叶成林看清了她的长相,不知为何有几分眼熟。
敖凤脸上则残留着青紫痕迹,很显然前两天刚参与过一场斗殴。对着这样的两个人,叶成林产生不了任何好感。
他心痛敖凤这个内侄儿子,好端端一副牌打得稀烂。读不进去书就算了,非要去混社会当个小流氓,被关进去好几次。
敖堂本来一直跟他不对付,但是为了儿子,最后也不得不放下恩怨,请他帮忙捞人。现在敖堂夫妻两个都病了,彻底没人管教这小子,眼看着路越走越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