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老爹会为徐晓斌发疯感到心烦。徐晓斌发疯,说明辰沙矿业现在也很缺钱。辰沙矿业没钱,他们就没钱。
狗日的,谁都缺钱。
陈川想了下,说:“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搞?我昨天已经跟季辞摊牌了,我都说了,屋我可以给她们做新的,家婆想要老样子,那就还是老样子,让康宗发照着一模一样做个一样的。山也可以想办法找村里重新搞一座,只要她们愿意换地方就行。”
陈鸿军问:“她答应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陈鸿军阴沉着脸转过头去。“一屋里三个女的,一个比一个犟。”
吉灵云在旁边拿粘毛筒滚沙发上的猫毛,说:“一个比一个漂亮,一个比一个野。我以前还觉得季辞喝我的奶,跟着我们长大,会是个乖乖的姑娘儿,没想到一长大,性格就变回去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是不是她们这支人的基因太强了?”
陈川道:“爸,我觉得这个事不能操之过急。季辞刚回来,对这边很多情况都还不了解。现在老街上虽然只住了她们一家,但屋不止她们一家啊,她不想搬,别的人还都指望老屋拆了能补钱呢。她也不是听不进去别人话的人,还是通情达理的。我们再跟她磨一阵子。”
陈鸿军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真是这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