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道:“那不然呢?我找她要了家婆的检查报告,给我学医的同学看了,家婆这个身体情况,搬到城里来住是迟早的事,她们在那里耗着有什么意义?”
“那好。”陈鸿军说,拿起桌上的两颗圆溜溜的长江石在手里转了转,说,“后天晚上接季辞来家里吃饭吧,你妈过生日。”
吉灵云惊讶道:“哎哟喂,难为您今年记得我这个散生。”
陈鸿军没好气道:“我哪年不记得?”
“就是有时候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。”陈川揶揄,“行了我去洗澡了。”他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拣起来端进厨房,路过阳台看到晒着的衣服和被子,喊道“妈!”
吉灵云抬头:“又什么事?”
“给你买的烘干机怎么不用啊!”
“烘干机哪有太阳晒得好啊!又浪费电!”
“缺你这点电费……”
吉灵云含笑走到阳台,“用用用,今天就用,乖儿子的一片心意!”
洗手间里传来淋浴的哗哗水声,陈鸿军坐在沙发上看国际新闻,吉灵云擦桌子。
吉灵云收拾杯子盘子的时候故意弄出些乒乒乓乓的声响,陈鸿军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想要忽视,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电视,整个客厅里回荡着电视台主持人标准而板正的、腔调一成不变的普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