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婆婆:“我闭着眼睛也搞得好。”
季辞:“行行行,知道您厉害了!”
她往叶希木那边看了一眼。叶希木规规矩矩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,脊背笔挺,一点都不靠着靠背,就像生怕身上泥迹已经干透的校服会弄脏她们的椅子似的。
季辞问:“你喝凉水喝热水?”
季婆婆:“给客人当然要泡茶!”斥责季辞,“不讲礼性!”
季辞抱怨:“现在儿们还有哪个喝茶?”她问叶希木:“你喝不喝?”
叶希木看看季婆婆,又看看季辞,一个需要尊重,一个迫于眼神恐吓,他只好说:“看您方便,我都行。”
季婆婆已经从五斗柜里摸出了茶叶,对叶希木说:“这是我自己种的老云峰茶,你喝点试试,好喝的话拿点回去。”
叶希木听父亲讲过,江城的云峰茶历史上是有名的,明清时期就是贡品,跋山涉水送去京城,甚至远销海外。如今市面上也有云峰茶,但早就不是当年正宗的云峰茶了。因为云峰茶对环境气候的要求很高,如今适宜种植的深山老林已经被破坏殆尽,只剩下极稀少的一些茶园,产量很低,只够自给自足。
叶希木连忙站起来说:“谢谢!谢谢婆婆。”
季辞拿了个老式茶杯用开水清洗消毒,泡好了端给叶希木。
叶希木又站起来,双手接过:“谢谢学姐。”
季辞:“你坐下。”
叶希木只好又坐下,茶杯很烫,他赶紧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季辞伸手撩开他的额发,叶希木惊得整个人都向后仰去,直愣愣地看着季辞。
“血好像已经止住了,但是都紫了。”季辞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哝,“还是得去看一下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