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呀小哥,你没有舞伴吗——”鸠山还在确认自己的同僚们有没有跟上,忽然臂弯一紧,有个人紧紧地贴了上来。

“我也没找到舞伴呢,”拉住他的是个盘着长发的女士,蓬松的裙子比都铎王朝盛典时的王公贵族小姐穿的还要夸张,嫩嫩黄黄的一大朵,着实和现代舞会格格不入,女士大鸟依人地抱着他的手,把他往舞池里拖,“来呀,一起来跳支舞吧,快活——”

“你这……”鸠山眉头一皱,想甩开这位过分热情的女士,又怕动作过于粗鲁伤害哪家贵胄,于是只能忍着一口气耐心解释,“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,我的同僚还在找……”

“你的同僚?”女士眨着眼睛看他,双层假睫毛贴得实在是太浓密厚重。哪怕舞会的灯光已经调低到温情脉脉,她的那双眼都忽闪忽闪得快把鸠山扇飞了。女士翘着兰花指拉他看身旁,哼哼唧唧地笑了起来:“你的同僚,是这位也在跳舞的吗?”

鸠山顺着女士的兰花指望去,只见之前跑得最快的那个追贴片的同僚,手臂上也挎着个穿得像欧洲宫廷话剧演员的人,更严格来讲,是同僚被那个穿基佬装的男的从后面搂住了,被不由分说地拖进了舞池起舞,跳的还是女步。

鸠山看着同僚的惨状还没反应过来,蓦地又感觉自己的前胸痒痒的,好像有人在摸。一低头,那位硬要拉着他跳舞的女士,正在深情地用一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写字。

“l-o-v-e!”女士写完,还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戳了戳,画了个爱心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窜到了鸠山的天灵盖。

“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……”他跺跺脚转身要走,不料那个女士八爪鱼似的扑了上来,力气还格外大,鸠山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拥抱自己时,手臂上的肌肉。

“嗯-你不要走嘛,啾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