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忽然感到自己的背被人拍了拍,紧接着他被拥住了。
桃城跪坐了下来,把松田的头捞出来抱在怀里。松田头顶湿湿的,竟然是桃城在哭,泪水在下巴蓄积跌落,然后落在了松田的发旋上。
“你可是青学的未来啊。”
松田眨了眨眼,没怎么听明白这句话。他在桃城的臂弯里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越前。越前接收到他的目光,耸了耸肩:“之一。”
“喂,越前!”桃城不满越前破坏气氛的话。
“哭什么啊,真丑。”海堂站在跪着相依的两人身边,不知道是在说松田还是在说桃城。他用鞋帮子把桃城扒拉开一点,然后在后者的怒目相视中蹲了下来:“怎么办?你说,怎么办。”
桃城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就被海堂打断:“没问你,我问松田。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。不让我们去打人的话,你说怎么办。”
松田从自己的双臂和桃城密不透风的拥抱中挣扎出一张湿漉漉的脸,血丝从通红的眼眶向瞳孔蔓延,他呆愣愣地去找大石和手冢的身影。一般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总是第一时间叫停暴力行为。但此时听到海堂这种喊打喊杀的吓人话,他们却一个赛一个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准说原谅或者退部,让我听到一个字,我就先把你揍了再去揍朝日,你识相点说话。”桃城反应过来,猛地由抱改抓,揪着松田的衣领往上一提,龇牙咧嘴恶狠狠地警告。
松田就又没声儿了。
他其实没想通。青学的未来这个词太重了,他怎么配和这个形容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