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了。”松田又说了一次。
他的等待终于有了答复。
“不批准。”
松田的耳边嗡嗡的,手冢的声音浑厚又朦胧。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,而手冢自始至终没有抬手接信。
“不批准。”两人对视,手冢也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。
松田望见他眼中的凌厉之色,浑身一震。
“放,放什么屁啊,”桃城似乎松了一口气,他大步上前,十分强势地夺过了松田手里的信封,不屑地瞟了一眼信封上的字,“滚蛋玩意儿,我也不同意!”
“还差得远呢,”越前已经很久没有对松田说过这句话了,久违地被这样当头教训,令松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刚入部的时候,“距离退部,还差得远呢。”
一旁的不二直觉松田的状态相当不对劲。
几个人都在对松田说话,但松田本人却没有回过一个字。桃城和菊丸去揉他的头推他的肩,大石抓着他问东问西,他没有反抗却也不开口,像个任凭摆布但保持缄默的木偶。
即便他们的态度已经很明显,没有人因为报道的事情责怪松田。但他却像听不明白似的,又或是听了却不以为意。
这不像是小孩儿犯了错,家长安慰两句「我不怪你」就能让他破涕为笑的小事,问题绝不仅仅于此。
不二忽然想起了松田的ptsd症状。
他还想起了忍足在电话里的那句嘱咐:“当严重触发创伤的事件出现时,你们一定要拉他一把。能不能救他就在那一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