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整块背心都被汗湿了。

虽然说出那些话时他还镇定自若,但此刻感受着脚上传来的软绵绵的触感,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紧张到脱力了。

但,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吧。松田对自己说,今天的谈话虽然不愉快,但他的攒钱目标顺利达成了,接下来也可以专注地为全国大赛应援了。

在离开会场时,松田走了上次小胖子带他走过的小门。

他自然也就没有看见,在他走出这片私人场馆区域的同时,一个方形脸,身着半敞的褐色夹克衫的男人,微笑着在鸠山的邀请下踏入了办公区。

没有擂台赛的日子里,松田才突然意识到,三日一次车轮战的时限好像给他的生活上紧了发条,而现在这样的压力不再,他连在场边给青学喊「fight on!」的时候都更投入了些。

他看到球场边的照明灯轰然倒下,而网球却径直穿过了灯架的缝隙,砸在迹部的球场上。

他也看到了比关东大赛那次更漫长的抢七局。越前和迹部一路战至黄昏,旗鼓相当的对手紧咬着比分,直至双方连意识都开始逐渐抽离。

这就是全国大赛啊。

松田目不转睛地盯着场内的人看,哪怕此时比赛已经落幕,双方已经发展到了「剃不剃头,我来剔还是你自己剔」的阶段,宍户已经开始痛骂「越前真是个不饶人的过分小子」了,松田还依旧沉浸在比赛里。

好想去全国大赛。明年的夏天,他会站在那里吗?不是场边的应援席,而是首发选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