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久保手里还托着那页被烧穿的纸。目光穿过两个孔洞落在桌面上,好笑得像是在讥讽他,连个初中生都能套他的话了。
“不识好歹。”
鸠山大半个身子都留在会客室门外,只敢将将探进半颗头:“大久保先生,退赛的话,就不用担心奖金翻倍的事了。但是他又知道了违禁药品的事情,这下……”
“用不着你提醒!”大久保将那份作废的合同揉作一团,又不解气地找出有烟头洞的那页撕吧嘶吧。白纸作碎絮,半挂在办公桌沿。
中年男人弯下了腰,两臂撑在岔开的膝盖上,十指挡住下半张脸,嗬嗬地笑了两下:“一个小孩子而已,又没有证据,就算他想说出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的。”
鸠山不是太放心:“如果他直接捅给警方呢,引起调查就不好了。”
大久保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唇角:“这很简单——如果没人相信他说的话,那他说什么都不足以成为威胁。”
“谁的话最不可信呢?一个撒谎成性的人,一个臭名昭著的骗子,又或者,一个精神失常的病人。”
他扬起头用下巴使唤鸠山:“正好,今天来的媒体里面是不是有那家叫朝日体育的?他们不是说自己和这个姓松田的有过节么。”
鸠山会意快步出去找人。身后的会议室房门洞开,大久保坐在办公桌后面,以手比枪,闭上一只眼瞄准了远方。
“砰——”大久保冷笑一声,扣动了模拟出来的扳机,“赏金猎人?让这种无名小卒消失就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