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!”

切原浑身一抖:“还……还没……”

“两千次!”

领了一脑袋罚的小学弟灰溜溜地去了训练场。

还说松田天真。天真的原来是他自己。切原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心想。

路过并目睹了一切的——“也有辫子但看起来没有海带头时髦,被海带头学弟在背地里说建议剪掉”的学长:“噗哩。”

松田已经习惯在每天的部活开始之前早一点到校了。

暑期的班级教室几乎已经成了他、大泽与傅同学三人的小基地。不同于其他那些会利用暑假家庭旅行或上很多兴趣班的同学,这两个奇怪的朋友仿若什么穴居动物,假期间半封锁的教室成了他们的巢洞,敞开的窗户就是他们挖出来的新通道,已经断闸的空调被大泽偷偷接上电,整间教室凉风嗖嗖。反正走廊尽头鲜有人至,只有松田会来同他们一聚。

松田翻窗户进去的时候,正好听到大泽趴在桌上哀哀戚戚地请求:“求求你把我也写进去吧!写成被……被害人也好的呀!”

松田提着翻窗户的一口气到半途就被呛了出来:……认真的吗。

大泽听到动静直起身来,一如既往地以自己的方式热烈欢迎三人组最后一名成员的到访:“辫子变短了耶!”

松田颔首。出门前习以为常地扎上头发时,他才察觉手中的这束发尾已足一握,再长都能垂下小马尾的弧度了,他在要继续留长还是剪短打薄一点之间犹豫半分,还是用小剪刀削回了最顺手的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