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砚忙把自己面前的那几个杯子给他拿走,省得被他弄碎了。
沈谦遇:“德性。”
孟砚:“不过是让你结个婚,人家对面也是家世清白出落大方的姑娘,配你是绰绰有余了,你到底在沮丧什么?”
苏资言抬头,泪眼婆娑的: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那可是一辈子,我一辈子就只能和这个人生活在一起,我一想到我要过这种日子……”
孟砚:“各玩各的比比皆是,你一周换一个女朋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忠贞不屈?”
苏资言:“所以我才做不到只跟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!”
话题又绕回来了,孟砚不说话了,只是求助地看着沈谦遇:“二哥,你说句话吧。”
沈谦遇脱了外套,走进吧台里,卷起袖子来,打算自己给自己调酒。
孟砚被他挤到一边,他摆了摆手,行吧。
沈谦遇:“言大公子,你要是不结婚,不仅你的会所,你所拥有的一切,都会被拿回去的。”
苏资言嘴一撇:“那些财产是我名下的,怎么能拿走?”
沈谦遇:“是,但你那个会所,离了老苏家,你还有生意嘛,你的那些所谓的财产,能保值的又有几个,没了现金流,经得起你日出斗金的花销吗?”
苏资言被戳到痛楚:“二哥咱们谁也别说谁,谁又不是受家里萌荫,看似活得人上人,却没有一点自由,没有一点自食其力的能力,还不是给家里当傀儡,家里说什么,就要做什么。”
孟砚:“苏资言你怎么说话呢,二哥和你可不一样,你忘了人家当年是怎么从美国杀回来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