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遇却出声阻止他,他脸上一点恼意都没有:“苏大公子说的对,你我都是傀儡,一步一步都要遵循家里的意见。”
苏资言见沈谦遇这么说,心里才好受了点,他看向孟砚:“还是你最幸福。”
孟砚双手一摊:“我是穷人家的孩子,如果可以换,我想跟你换。”
苏资言:“说到这里我有些好奇,你说咱也不是一个圈子的,你咋就跟二哥影形不离,二哥不是最狗眼看人低的吗,他才不跟不是同个水平的人交朋友。”
沈谦遇:“你用词怎么那么欠呢。”
孟砚:“我们的思想在同一个维度。”
苏资言否定:“二哥在哈佛读书那会,你明明只是
个读末流大学的半读半工仔!”
孟砚端着个酒杯笑笑。
苏资言:“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!”
苏资言转而起来,走到沈谦遇面前:“二哥,哥,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,我可只认你这么一个哥啊。”
沈谦遇也端着个酒杯笑笑。
然后苏资言就抓狂了,他哭天抢地地拿了瓶酒去边上怀疑人生了。
沈谦遇杯里的酒空了,他随手拿了瓶啤酒,往桌边一碰,把盖子碰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