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满嗯一声抬头。
沈谦遇:“往后都去车上吃饭,不要蹲在地上了。”
叶满料想是不是又被他看到了,她摇头:“我没事,沈谦遇。我习惯了。”
“而且,师父说,饱暖思淫欲,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只会荒废技艺。”
他听她这么说,突然觉得她的师父应该是个参透红尘的高人。
她年纪不大,为人处事却灵清。
——
到了年会场子的时候,其实人都要散了,但主办方愣是听说沈谦遇要来,着急忙慌地临时准备的招待宴,还叫了几个重要的角色陪同。
沈谦遇嘱咐叶满只当自己是来吃饭的,也不用太过于在乎对面是谁。
叶满也就在那儿认真吃着饭,没主动参与他们的话题。
沈谦遇没低着叶满的位份,说的是他的朋友,因此一桌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。
叶满一坐下来,就轻声和沈谦遇说:“这个位置看烟花的话特别好,你应该早些过来的。”
沈谦遇嘴角浮笑,她还在惦记他没有看到烟花的事情。
也不能说叶满惦记,主要是座的那几个老板在那儿议论说,今晚上的烟火有多么多么难得,规模有多大,样式有多新鲜。
几乎可以说是空前绝后,载入史册。
叶满被他们说的心里都觉得有点可惜。
刚刚在剧组那儿,那儿被建筑遮挡,他们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那些w型金丝银柳、文字瀑布什么的花样她都没看到,就看到个烟花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