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那晚叶满还是去了影视城的年会。
不过她后来是和沈谦遇去的。
叶满问他为什么回来,是不是要参加年会。
林助坐在前头,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自家老板说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,航班不赶了,被老太太骂也认了,去澳洲也延期了。
这时候车厢里的气氛轻松,林助于是坐在副驾驶说沈先生怎么会参加这种档次的年会。
沈谦遇剜他一眼:“说了是为了留下来看烟花。”
叶满:“那你看着烟花了吗?”
她一板一眼的。
沈谦遇伸手过来摆弄她的创口贴:“我光顾着看你的秃瓢脑袋了。”
叶满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还在那里纠结:“那你看烟花的话要去市中心,不应该去影视城的。”
沈谦遇瞧着她那个样子,哂笑,心里琢磨难道他是真的留下来去看什么狗屁烟花的?
他有些疼惜地去摸了摸她头上的创口贴,他想说句对不起,昨晚上是他太冲动了,他失控了。
好歹她似乎是个不记仇的,只是摁了摁自己额头上的创口贴说:“沈谦遇,我这样去吃饭,不会给你丢人吧。”
她声音脆生生、水灵灵的。
沈谦遇盯着她亮堂堂的眼底,笑着说她:“丢死人了。”
他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空在那儿的手却伸过来牵她,她因为在外面呆了一天,此刻手是有些冷的,反而他的手是宽大又温暖的。
夜光烁烁,他半低着头,温柔地叫她一声:“满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