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跟家里人闹翻了吗?”角落里,有人不解发问。
“这种话你也信?我舅就这两个儿子,尤其宝贝这个小儿子。别看面上不显,心里头关切着呢。二表哥小时候去平川那边出了事,差点叫人把那地方都翻过来,鸡飞狗跳的,区里市里的领导都来了。”另一人磕着瓜子道。
“前几天有人瞧见他跟个姑娘在一起,亲密着呢,人都住进他钓鱼台那边的院子了。”
“他这种身份,身边有个人不是挺正常?也单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真糊涂还是跟我装糊涂?那个!”
“什么?”
“方霓。”
简单两个字,不止对方双眼圆睁,身边三五人都竖起耳朵,气氛安静到诡异。
有那么会儿,瓜子也磕不下去了。
有人佩服谈稷的勇气:“为了一个女人,真要跟家里人闹翻?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。他家里这样的背景,还需要联姻?左右不过是面子工程,为了一个女人忤逆父亲忤逆长辈,谈书记能拉得下这个脸?”
“看吧,看谁扭得过谁。”
“昏头了,为了一个女人……”
“就是,还是宗家的,这多难看啊,都闹成这样了。这要怎么重修旧好?”
“宗智明多见风使舵的一个人,能登上这艘大船,抛弃一个姓氏算什么?乐都来不及。”
“瞧你说的……”
这些闲言碎语,到底只是局限在一个小范围,不敢往谈稷谈远山身边传的。
谈稷也知道他们怎么看自己,无所谓别人如何说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