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她就和瞿秋商量好,去了中源在京的总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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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里逐层有人下去,谈稷看了眼表,距离下个会议还有二十分钟。
升到23层时进来三个男人,均西装革履。为首的却是个年轻俊朗的后生,一张冷峻矜持的脸,西服熨帖,颀长笔挺,有令女人神魂颠倒的资本。
谈稷打量他的时候,赵庭越也犀利地抬头。
面前人轮廓周正,是非常醒目的英俊浓颜,修长而清贵,风采俱佳。
电梯里五六人,都避着他靠边站着,不敢碰到他。
赵庭越客气点头,主动打了个招呼,听得身边的秘书给他介绍谈稷:“这是中源的谈董。”
赵庭越听过谈稷,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,似乎挺和气。
双方握了下手算是打过招呼,不是一个派系一条线上的,也没什么矛盾,两人没多说什么。
到了45楼的办公室,赵庭越将门关上,问办公桌后的人:“那个谈稷,是谈家的那个谈稷吗?”
正低头写文件的仇忠海抬头笑道:“你怎么有闲心打听起他来了?你爸让你来这边,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,别到处树敌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,刚才在电梯里看见了,打了个招呼。是郑老那边的人?”他寻了个地方坐了,不动声色问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这个谈稷对他有敌意。
不……不能算敌意,只是一种相斥的感觉。说不上来,分明对方神色平常雍容,他就是感觉到了不太兼容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