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虚假寒暄过后才聊起正事儿,只是,这人一直顾左右而言他。
方霓觉得很不靠谱。
不过当时她
还没有察觉出什么,采购事宜洽谈之后这个周诚却愈发拖延,一会儿嫌弃这个制作进度太慢,过两天又嫌弃面料不好。
方霓憋着气在电话里笑着跟他解释,用作连锁酒店窗帘的布料不需要那么高级的。
潜台词是一分价钱一分货,他们钱一开始就没给到。
越聊越觉得是草台班子,没事找事。
“这种大集团也这样?”这日,瞿秋跟她一道在办公室骂骂咧咧,核对采购名单,“这样下去不行啊,时间跟不上了。”
“越大的公司,派系斗争越复杂,内部就越乱。”
中源下辖就有36个业务单元,实体企业四千多家,光是这一条采购线上的负责人成分就不知道有多复杂。
方霓并不敢贸然得罪对方,只是把事情禀告给了周文慧。
周文慧态度暧昧,并没有表示什么,直到三天后周诚那边忽然撕毁协议,说他们严重延误进度,中途要换项目合作人。
短短几天已经弄得一地鸡毛。
方霓这才渐渐回过味来,可能对方早有预谋,高价来招商招资,现在过河拆桥想换了自己人,长河这边就成了弃子。周文慧这几天面都不露,俨然是把她当做背锅侠了,也许早就察觉不对劲,但无力改变什么。
细想起来,她这几天具体的洽谈都推脱不出面,基本都推给她和瞿秋这两个算不上高层的去,本就不合理。
方霓不想坐以待毙,如果被以这种原因驱逐出长河,她只能单干,在业内对她的名声也是极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