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娇俏里带着一丝温软,越到后面越没气势。
还是底气不足,没有把蛮横贯彻到底。
“遵命。”他含笑回身。
窗外风声又变大,方霓转头望去,又开始下雪了。
还是雪里夹着冰雹,颗粒“嘣蹦蹦”地敲在玻璃窗上,让人心惊肉跳。
方霓端了杯水去楼上,手机里又打来一个电话。
是刚才那个响了两声就挂断的号码,她顿了下,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将门关上,方霓搁下水杯,皱着眉接通:“哪位?”
那边是一阵冗长的沉寂,隐约传来飒飒风声,似乎是在室外。
风声里混杂着远处车辆的鸣笛声,声声入耳,在这样安静的深夜里,催人柔肠百结。
方霓冷淡的表情逐渐敛去,眉梢不自禁跳了跳,试探着开口:“阿政,是你吗?”
声音里也不禁带上一丝哽咽。
也许不仅仅为了他此刻的境遇,还有她与宗家之间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,让人顿生唇亡齿寒、世事无常之感。
哪怕他已经变成了记忆里一个生冷微妙的故人。
每每想起那些已经在记忆里模糊的美好,一去不复返的往昔,还是会感觉遗憾和失落。
而且,他和谈稷的关系变成如今这样,和她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,哪怕不是主因,她心里始终存有一种难以诉之于口的愧疚感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